上 卷 第二章:秋梦童恋

      翠鸣峰离这有半天的路程。一路上,风光别致,移步一景,使我醉然。翠鸣峰顶,只见花海招然,与去山雾霭相是非曲直成彩,非仙境似仙境。“落秋,这即是香雪兰?我在岛上见过的呀,只是那里的要黯然失色的多。”“这里的香雪兰传说是受了雪精灵掉在峰顶香汩的滋润,才如此美丽。”灵落秋采了许多抱在怀中。而我却在花海里东跑西窜。而且还把她手中的香雪兰花瓣满天挥洒,望着蓝天、白云、大海,大声地喊着,“我——就是这个世间最——最幸福的人。”灵落秋看着我的举动,仿佛洞悉了一个本色的若若,她笑若桃花。我们追逐闹累了,就躺在花海,仰望天空。
   “若若,彩云拼好了图案在冲我们微笑?”
   “它是在嫉妒我们的幸福吗?”
   “不,它们是真诚的,秋梦岛上所有的生命都是真诚的,它们善良、仁慈、热情、简单、纯洁、懂得爱与被爱……”
   “秋梦岛永远只有一个季节吗?”
   “除了香雪兰,漫天飞舞的落叶便是岛上永远的记忆。”
   “那这里有些美丽可以永远不会消失吗?譬如梦想、爱情……”
灵落秋没有言语,那双清澈的美丽海中跳跃着深蓝的忧郁与茫然,我问她怎么啦?她也不理睬,把身边大堆的香雪兰揉碎,抛向天空。从海上刮来的西风托起无数的花瓣,轻舞飞扬。她转悲为喜说:“快乐的时候不许讲不开心的事。”说罢就跑远跳起舞来,后来她才告诉我,雪精灵就是在鸣翠峰被他们带走的,雪精灵是雪神的侍从,具有神奇的能量,能满足善良人的一个愿望。一天,正在鸣翠峰观海潮,春雪岛主纳兰泪雪和夏雨岛主纳兰碎雨突然而至。我束手无策,他们擒上雪精灵扬长而去。
   “雪精灵?卓丽娅曾也提过它的,只是‘空灵地图’中讲四岛拱卫空灵岛,并没提春雪、夏雨两岛如休。他们为什么要抢雪精灵呢?”我充满疑问地思考着。“这离两岛远吗?”“约三天的航程。”灵落秋怯怯地补充说:“几年前的一天傍晚,一向很平静的海面突然狂风呼啸,白浪涛天,雷电交加,暴雨倾盆。袭扰过后,海面有相当规模的船队向两岛方向驶去,自此之后,岛上总有不平静的事情发生。……”灵落秋的一字一名好像噩梦般勾引我隐隐约的记忆。“清一色木式双桅船,每只船头都悬着一面藏青色星月旗,是吗?”“好像是。”此时我脑海中浸满了仇恨的泪水。一幕幕,一幕幕映在脑海。
   “阿晴,快,快乘炮艇先走……”
   “不,陛下,欠要跟你在一起。”
   “走……照顾好若若,他是复兴王国的希望……”
   “陛下……保重……”
    仿佛我又回到了当年的场景。我们的炮艇侥幸而逃,却不幸触礁。等我醒来后,已在卓丽娅泪中,至此之后,母后,父王还有空灵岛民,便杳无音讯,我再不能平复心中的衰楚,拉起灵落秋便请求她来我去两贸。可是她没有答应。见我一个人要走,就生气地说:“你走,你走,再也不要回来,我也没认识过这样没头没脑没有理智的人……”说着说着眼泪就大滴大滴地往下掉,语气低缓断续。“我不想你去……死,你卓姐姐也不会让你这样白白送死的……”
   “卓姐姐?”她……三个字使我平静下来,无奈,我只得作罢。灵落秋见我回心转电,便破涕为笑,劝我他日再去,随后的每天,灵落秋都教我标枪、标箭的使用技巧和防身护体的一些基本方法,我在紫竹林采伐了许多上好的林木,按照灵落秋的描述绘图建船。可是进展缓慢。几次刚完工的船经不起一阵海浪的考验,便七零八散了,更不要说劈涛骇浪了。有时候,我哀声叹气,茶饭不吃,对着夜空,一言不发,傻傻发呆。脑子很乱,很杂。想了许多,却无头绪,空无对策。灵落秋这时就善解人意地劝我说爱护好自己也就是爱别人呀。星夜下,她给我讲各种有趣的事情,多半是些她和岛上花草虫鱼的旧事,而她满副认真的讲的津津有味,时而还翩翩舞来。我被她单纯阳光的怀灵沾染的愈加喜欢上这个岛上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有时,我们会骑一匹白马,纵情地驰骋在大片大片盛开着香雪兰的荒原或是跑到表翠山下喝干甜清冽的泉水;有时我们会在雨中等待壮阔的海潮,在晨露间等待日出,在翠鸣峰采花、写诗、谱曲,或是安静地呆在花草丛中,看蜂儿、看蝶儿忙碌的身影,可是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与责任。卓丽娅、寒雁的身影一刻也没远离我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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