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第七章 01
正文第七章01
本世纪初的时候,我在一所艺术性质的重点大学读书,大一的时候有过一次恋爱,那个恋爱过程让我无限向往和追忆,但当过程成为回忆之后的日子我却在使劲的打算忘掉那个女孩子,原因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的总是她。回忆来的劈头盖脸的,难受和无助包围着侵袭我,这让我很痛苦。除此之外,开始的时候我还成天蜗在我的阁楼里写东西,然后给我在杂志社工作的表哥。
很多的时候,我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写着稿子。肚子饿了就经常在房子里吃方便面。白天经常上课迟到早退,晚上穿过一片璀璨的夜色回到阁楼里。一个人的时候很少上街。另外我刚搬出寝室那伙我室友送给我的把把**也还没用武之地。
这样的日子多少有点平淡。我以为平淡的日子对我会很有好处,记忆也就会慢慢的消失掉,于是我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一个人住。远离了学校寝室的夜半的时候有人洗澡的高歌,也远离了公寓楼下那些情侣们的卿卿我我,也远离了学校附近的夜宵烧烤的叫卖声,更远离了那些贴在学校围墙的无痛人流和治疗不举**的广告。我甚至想到,要是我没有和那个女孩子恋爱过,我就没有这样让我难受的回忆,我要是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而不失恋的话,我就不会搬出寝室去住。我还想到,要是世界上的男人都得了不举和**,那么就没有人去人流了。
这样的日子很平凡,那辆农用拖拉机还是闷的一声不吭的行驶在一条叫做青春的高速公路上,谁都不知道它会最终开到哪里去。也正是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它才继续开着。活着才有希望,我总这么想。风景依旧,人来人往。只是我二十岁那年的生日那天却比较的特别,主要是我那天喝酒喝高。以前的日子里我基本上不喝,因为我酒量不行,容易醉,而且是那种醉了以后立马倒,然后嘴巴却不倒,胡乱说话的人。所以我一直以来很注意自己的行为,一般情况下滴酒不沾。
一个人酒后胡乱说话总是不好,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我爸爸在这方面就有很好的修行,他虽然饭局多,但喝酒很少喝醉的。我原先以为是我爸爸吃多了“海王金樽”,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做什么事情都有个度。我妈妈告诉我,即使是爸爸喝酒高了,也会撑到家里再去醉的。我初中和高中是在城里读的,那个时候回到了我父母身边,我父亲每次喝酒回来后就跑过来问我哪道题目不会做,或者弄不明白的,然后一边的批改我的作业一边眯上了眼睛打起呼噜。多年以后,我读大学时,我到一个星城同学家做客,后来刚好有个饭局,是外地的客商来找我同学的父亲商谈生意,那边人想让其父把价再压低点价卖给他们,并暗示其中回扣肯定是少不了的。我同学的父亲当时是厂里的经理。后来在饭局上,他父亲就是在接受那或人狂轰乱炸式的敬酒后,迷迷忽忽的状态下签了字。
关于喝酒这点上,无月这个女孩子日后就这么说过我,她说很喜欢我酒醉的时候的样子,原因是我有一次在她面前喝醉了后就一个劲的对她说情话,张开胳膊就使劲的抱她,逗的她异常的开心,而平时的我她却说我总是对她冷冰冰的,连抱着都像抱着具尸体。我告诉她我那估计是酒后乱性,男生都这样,但她却说喜欢那样的感觉,抱着很塌实。我说那个时候我人都觉的晕头晕向的,感觉到自己双脚离地,身体在飘的感觉,哪来的塌实啊。无月就笑着说飘啊,飘啊,我们一直飘到世界的尽头去。
我生日那天,瘦候告诉我他之前打我电话把他的手机从满格子电打到了快没电了,看到我还是没反应后,后来他就直接爬上了我租的房子里来。那天我给他打开门后,他涨红了脸,然后问我是不是想不开。我踹了他一脚,然后拉他出去喝酒。我们随即走到一个酒吧里点了两扎啤酒,猛的抽起烟来,边抽着边喝着。酒吧里到处都是混杂的声音,有个乐队在演出,唱的都是爱来爱去的歌,瘦猴说那没意思,随后就叫来服务生给了他小费,说要听崔健的歌。那个服务生接过瘦猴的小费后就走到那乐队里头去了,但没过多久就又折了回来,问瘦猴崔健是谁。瘦猴这个时候气的鼓起了眼睛,因为喝的啤酒把肚子涨了起来,他的肚子也随着他的眼睛做伸缩运动。
后来瘦猴说喝啤酒喝的跟马尿一样,肚子不舒服,就说要和白酒。我这个时候阻止了他,我怕我们都到时候喝的胃出血,挂了没人料理,于是就继续点了啤酒,只是换了牌子的。瘦猴接过酒后,又一大口一大口的灌了起来。瘦猴告诉我,他说估计他的后半生都要呆在那个实验室里,天天搞这个反应那个反应,日子真***没意思。然后他还给我解释说,其实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也是一个化学反应式。恋爱的时候是两者上的体内某些的化学物质的相互反应,失恋不算什么,就是两种物质互相的排挤对方。我这个时候没有多理会他的话,只石一个劲的抽着烟和喝着酒,等到烟呛的嗓子痛,膀胱被憋着难受的时候,我就灭了烟,要上厕所。
那个晚上我喝高了后,肚子很不舒服,胃里面的东西像汛期时候的长江黄河的浪一样反复的翻滚着。翻着翻着,后来我就想呕吐,因为里面的那些东西也像那些浪一样快要崩堤了,随即上厕所。我在厕所里边呕边难受,最后估计是没呕完,因为胃里还是很难受。从厕所里面呕吐出来后我就撞到了无月,并且把先前在厕所里面没有呕完的东西就继续呕在她身上,人接着也倒了下去。但一倒下去后我就没了知觉,也丝毫不知道什么是难受了。没有了难受,但这却直接导致了我对那晚上的事情的记忆空洞。这点上,有人说过,痛苦使人保持清醒。
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原先的时候,我使劲的在等着我以前那个女朋友的生日祝福,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我后来把电池都扔了。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少了世界上最重要的祝福过下去我的二十岁的生日后的余生。但在二十岁的第一天里,我连新的一天的太阳都还没见到就遇到了无月。从那个时候起,我进入了一个另外一个女人的世界里。
后来无月告诉我,她觉的自己在二十岁的时候进入了一个很特别的男人的生活里。她在她二十岁的生日的那天晚上就被那个男子撞了个满怀,然后两个人都倒在地上,但吃亏的是她,因为自己被垫了底。接着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子还把脏物吐在她身上,那些从他口里呕吐出来的东西很像二站中德国使用的排弹一样,它们连绵不绝,目标精准。但我告诉她,从那晚起以后的很多个日子,关于那个晚上,我自己单独能记忆起来的事情就是最后她搀扶着我进了她开的一个房间,但我丝毫想不起那些排弹到哪里去了。据说二站中德方发射的那些排弹是从来没有失误的,打一个地方就准一个地方,当年莫斯科就惨遭它们的破坏。但我却很怀疑起自己的那些“排弹”的准确性,因为第二天醒来后,我发现我和她的衣服都是干净的,新的一天的阳光撒在上面,还透着丝丝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