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第六章 05
正文第六章05
我继续给躺在床上吃着苹果的无月说我和瘦猴小的时候打鸟的事情。我问她当时我是不是很傻。她说上述的情形，大可以把它当成是一小孩子的冲动的幼稚的行为。但我却很不赞同她的说法。首先她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不能体会到我们这样的人当时的想法和感受。二是我觉的那些事情不光是那么的幼稚和冲动，多少会意味着点什么，但究竟意味着什么我当时没想出来。我这个时候想起我叔叔离家出走的原因来，我想他不是那么简单的出走，而是意味着什么的。
我还想到，因为无月不是瘦猴或者我，我们所做的事情小的时候她也许并没这样的做过，一个女孩子拉把弓打麻雀很不像话，花木兰的时代早已过去，刘胡兰烈士也肯定不会屑于做这样的事情。但换句话说，要是无月小的时候做过那样的事情话，她就多半会理解我的感受，就不会这么说我。想到这里，我就又低下头去沉思了。无月看到这个样子后就抱起我，说我的眼神安静无辜，她好心疼。
总的说来，按无月的说法是，当时全专业的人都知道我和那个女孩子分手了，而且还是那个女孩子提出来的，也就是说我失恋了，然后我失恋后的样子就好象是住在一个快要倒塌的屋子里的人样，里面阴暗潮湿，苔丝和孤独放肆的滋长。接着很多人在外面敲门，而我却在里面蜗居着连眼皮都不抬下，丝毫不理会外面。
无月接着说，直到她亲自来敲门了，然后我就把门打开了，并让她进来了。而在我的想来，我兴许没有去开门，或者我根本就没锁门，来的只是该来的，该去的也只是该去的。能想到这点，多少让我很欣慰，比如先前的失恋，我就想成是缘分的问题，也就是说我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该走的还是会要走的，我不应该逃避。比如我的三叔，当年他一个人住在阁楼里整天的研究和思考，人们都不敢去打扰他，他的阁楼成了一个圣地。直到后来他有一天离家出走了，走出了那个阁楼，走出了那个村子，接着走到外面去了。这也是因为某些该来的来到了，我叔叔得去面而已。
我后来想到，人们似乎是在什么时候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情的，或者说是某个时刻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比如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早期的那个年龄里，我和瘦猴什么都想做，比如长大后当科学家造火箭什么的是理想，牵着某某自己心里暗暗喜欢的女生拜堂是梦想，抓麻雀打鸟之类的是不用想就会去实践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也还常想着做点什么事情出来好让人家佩服自己，我和瘦猴制造那些土鞭炮的事情也大抵就是如此。但那个年龄里往往我们又什么都做不成功，小的时候立志科研的人高中时往往选择了文科，因为物理和化学总是不及格，自己喜欢的女生因为怕对方拒绝而将暗恋闷死在腹中，或者将暗恋进行到底直到自己都想不起她的面容来，更有以后在自己结婚的时候牵着的妻子也许也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也会在多年以后自己住在钢筋混泥土并且再也看不到麻雀的城市里时想起自己当年打鸟的行为感到陌生，接着还会在和自己的孩子一起看《人与自然》的时候，告戒他说麻雀也是自然的一部分，不光不能打，而且还要保护它。
按照无月的说法，大了以后我们就都应该把上述这样的事情当作是懵懂或者幼稚，这些都是因为小的时候爱遐想。所以这个时候你可以把那张相片当作是某某小的时候留过的影，这样就不会再觉的好笑了，即使相片上的人是多么的像和我一样犯迷糊。如果你硬是对着那张相片发笑的话，那只能有这么一种情况，就是那位打鸟的我恰巧就是你。人生中充满了恰巧之类的事情。想到这一点的话，一切就都不一样了，你也就可以是我了。假如我现在就有那么一张相片，深夜翻出来看它的时候我还会乐上半天，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