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第二章 05
正文第二章05
无月听到这里,她就说我小的时候怎么这样子,然后就骂我从小就不正经。我就睁大眼睛,松开的手,跟她保持绅士的距离,正经的跟她说我以后就都会正经。她就板着脸,把我来过去,用手掐我的手背,然后又要我继续跟她说我小的时候不正经的事情。
我告诉无月,当年我们村子里的小孩要憋住把尿或者屎的,还可以这么解释。前面我说到了我的童年里的杀虫的事件,至于我上辈的小孩子们为什么老是喜欢看热闹,可以这么说,那个时候他们白天里不用干活,晚上又不用像大人们一样干那样的事情,于是整天里没地方打发精力,年小一点的孩子就被年大一点的孩子欺负,他们把屎和着尿涂在年小的人的脸上或者身上,而年小的孩子的母亲自然就会带自家的孩子到小溪里面洗刷。于是年大一点孩子就老远的猫着眼睛观看这一对洗刷的母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根据无月说我不正经的话,我怕无月想到这样的情形:那个踩虫子的少年就是那个猫着眼睛看人家洗刷的年大的孩子的母亲。此时我就极力的说明,我出生后那棵树早被砍了。
我想起,后来我叔叔跟我说过,那个时候他也加入了保卫老树的孩子军里,叔叔还跟我说了实话,其实那个时候,老树下有条小溪,溪水很清凉,村子里的妇女们都在那里洗刷衣物,当然如果哪家的孩子被弄了屎尿之类的也当然是在那里洗刷。而那个时候,尤其是在夏天里,村子里的妇女都穿着的比较节约和方便,你可以这么试想,一个弯下身子的妇女在跟她自家的孩子洗刷,但是由于衣服的问题,白松松的胸脯总是会露出了很大一部分,只要你爬上老树就可以看见了,老树下洗衣物的妇女一多,老树上的孩子也就爬的越多。叔叔还跟我说,当年他也经常欺负比他年小的孩子,也常爬老树,爬完老树后就找厕所上,说是树干顶着裤头把尿逼涨了。我在跟无月说这话的时候同时想起了我和瘦猴看碟时看到**时瘦猴找厕所上的情景,我就笑了起来。无月则说我又不正经了。
我接着说:很多年以前,我们村子头的老树旁边还有个用几块废弃的棺材大木板拼凑而成的简易厕所,更好的解释就是提供公共出恭的地方。那个时候过往的人急了的时候就提着库带风风火火的往里面钻。你可以想象,那是一个没有男女之分的厕所,由于过往的人比较的多,需要往里面呆的人也比较多。所以如果你要使用的话必须先轻扣下门,问声要还多久,里面的人就会回答你不久,然后你就等着到你的时间。
而一缝赶集的时候,老树就明显被超载了,老树下面的厕所也明显的供不应求了。出恭后人总是要到河里的小溪洗手,而女人又特别喜欢赶集,于是在小溪里出没的女人就多了起来。那个时候,树上总是爬着很多的孩子,你很难分的清那些是树干哪些是爬在上面的孩子。那些爬在树上的孩子都猫着眼睛往那几块木板里面瞄或者望着那些在小溪里低下胸脯去洗手的女人。我后来想到,其实那年里孩子门说用屎用尿对付建筑队完全是扯谈,关键时候那几块木板里面保存的东西是完全可以拿出来对付的,那可是自从村子诞生就保存下来的东西,那么多年的沉淀,都变成精华了。
我告诉无月,那年在保卫老树的孩子军中的情形就是这样的,其中还包括我的叔叔。孩子们都还是爬在老树上,低下的大人们都在磨拳抖手的眼光凶狠的看着建筑队,而爬在树上的孩子们则用天真般的眼神看着那些着火钳的打开了衣口的妇女们。后来我也想了下自己,这点上我也许真的是有点神经质,我总是喜欢把自己当成别人,或者把别人当成自己,其实两者上又根本没有联系。于是我又想到了我的小时候,于是我又有点狠当年的建筑队了,我的童年里,村子里是没有那颗老树了,我也不可能再有树来爬,于是在我长到十岁的时候,才终于看到一个是我叔叔的老婆女人的隐隐约约的胸脯,而看完后没多久我就回到了城里。这方面比起我叔叔来就差多了,我叔叔在他十五岁的时候才离开了村里到城里面读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