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 第一章 02
正文第一章02
本世纪初的时候,我上大学的日子还不长,从开始到结束没几个月,从秋季到冬季还没等到春暖花开的季节就失恋了。尔后每个月的第一天我去银行取出我妈妈打给我的生活费,然后我拿着足够花的生活费吃饭买烟买盗版书听正版CD,一个人住在阁楼里等着我的春天,这样的生活很是平凡。
那个时候,我白天背着一个包,书包里的最底层装着几个室友送给我的**,那是一把外国货,三个室友都说那是好东西,叫我别浪费。我手里还拿着一瓶纯净水,邋遢着头发瞎逛在学校里,上完课后就点根烟熟练的翻过围墙爬上六楼。失恋过后我就很少上理发店了,期间上的几次也是为了兄弟,比如某间理发店新来了一个长的漂亮的女孩子的话,瘦猴就会拉我去一起剪头发,头发掉不了几根,瘦猴却要跟人家拉上好长一段话,嘘寒问暖的,搞的人家想拿剪刀往他下面剪。我这样告诉自己:“头发有多长,思念就有多长”。
另外像歌里面唱的一样,我也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但我却像辆破旧的农用拖拉机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在我两旁的车都是时速开到一百公里以上的名车,川流不息,电闪雷鸣的。我的车子却相形见拙,零件掉的只剩下一个动力装置和一个脱了壳的车身。喇叭使劲的按也按不响,而其他的零件一跑起来就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这些难免让我心里很不平衡。大学那年我读的是新闻,整个学校有上万人,我们专业人数不多,而且班级里的大多是女生,大多其貌不扬或者自以为扬。学校是个艺术性质的学校,女生众多,用外人的说法就是几个和尚因为寺庙倒塌临时的住近了一坐尼姑庵。下课的时候我和一个朋友老跑到厕所里抽烟,撅着屁股小便,抽完后就拉上裤子继续上课。此外放学后我还得撅着屁股,把身体构造成一个站立伸手的猩猩,这只猩猩的手就挂在那车上的方向盘上。接下来的道路时明时暗,司机的样貌模糊难辩。
另外,在我十八岁末的时候,比如广场上有人在放烟花,你刚好和你的女朋友牵着手经过,那些烟花五光十色的灿放在你们的头上,详和的夜空中突现出璀璨绚丽的画面,四周响起噼里啪啦的烟花声,这个时候你会觉的很烂漫,很幸福,然后会深深吻下你的女朋友占下便宜或者找个地方相互占便宜。接着你会告诉她你会爱她一辈子或者永远什么的,而不管那些后面的话你做不做的到或者想不想做。但这个时候的我和瘦猴却是凝视着那些地上的烟花桶,他在边思考着那些烟花的材料,边查看着那些烟花的牌子以及想打听那些烟花的价格。他在想,比如它们是用什么材料做的,什么和什么样的材料加在一起,怎么组合才会灿放出更好看的火花,硝的成分要占多少。然后有的时候他还会跑到广场附近的那些买烟花的店铺里面装做一个顾客,仔细的询问那些品种和性能,直到卖烟花的老板问我们是不是工商局的便衣的时候,然后空着手出来。通常的情况下,他要是一想通了的话就会马上回去想怎么去实验,接着他要是想象中实验成功了的话就会来找我给那种烟花起个名字,因为他总认为我是个刚失恋的文学青年,感情细腻多愁善感些,取的名字也会浪漫和雅观些。更重要的是在取这个名字上我会花上更多的心思,不会叫什么“雷王”或者“霹雳花”什么的,我总觉的要弄点诗情画意的名字出来,比如“清风日月”或者“天彩地衣”什么的。
这么说来,你可以想象的到瘦猴会是一个化学家,很平凡的那种化学家。是那种年轻的时候有点技能有点文化,年老的时候有点手脚反应迟钝,头发秃顶的人,成天呆在实验室里研究反应式的人。接着你还会认为他的生活是那种一辈子在一家小化学厂做一个平凡的化济师,永远都不可能拿到什么若贝尔奖什么的的一个火药罐子。但可惜他不是,他现在只是一个读化学系的学生,而且还常说自己熬不到毕业就会被那些反应式给累死。再者因为高中他读的不是理科,上高中的时候他的化学比不上物理,物理没有数学考的好,而数学最好的成绩也就是他有次语文考试中的作文满分那么多。他之所以这样,完全是来自小的时候对烟花的一种骨子里的向往。
瘦猴和我在同一个大学区,他在另外一个大学,成天呆在一个实验楼里协助他的老师研究反应式。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小的时候我们就常去那些阴暗的墙壁上刮硝灰造地雷,然后拿到水里去炸鱼或者吓女孩子,那个时候我们造的东西效果和质量上不比过年时买的爆竹差,在这方面瘦猴很有天赋,他曾经用自己造的一个雷管包上其他的东西跑到河里去炸鱼,结果炸出了好多躲在洞里的王八。另外他父亲九十年代中期在家乡开了间烟花厂,其父想让子承父业。
这个世纪初的时候,瘦猴他后来得知我失恋后就陪我喝了好几天的酒,边喝边抽烟边骂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说我越来越没出息了,然后他又说咱兄弟俩以前不是很牛吗。这个时候瘦猴所在寝室有个是北方人,第一次来到我们这个城市读书,此人一天到晚就冲着瘦猴说这个牛那个牛什么的。比如他看到我们这边的一坐小土堆就说那山高的真牛。他要是看到身边飞驰过一辆保时捷,他就说这车真牛,要是看到开车的是个女的话,他就说那女的真牛。后来有次他到食堂吃饭,尔后发现食堂师傅打给他的两元一分的牛肉炒蒜苗比平时少了很多,他就说师傅打菜真的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