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回 .明月出海

第53回 : 明月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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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前文,小莲儿把李白救上了岸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处,将李白放在了一块大石上。此时李白竟还没有苏醒,小莲儿见他袖口部的手腕上流血了,可能是被船上的东西划破的。手上紧紧地攥着五穴宝剑,在昏迷之即竟还不放手。小莲儿也许没有听到李白在沉船之前最后的那句话,却知道他心痛的是什么。小莲儿往怀里掏了掏,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手帕大小的布,其实就是袁天罡、李淳风的那副《四海归一图》。这副图对她来说就是一条手帕。小莲儿将其叠了叠系在了他手腕的伤口处。
藏在暗处的袁天罡、李淳风看见了。这两个难兄难弟刚刚把阴阳二鱼收回来,就赶忙跟踪小莲儿来了,恐怕小莲儿把《四海归一图》弄丢了。看来他们这些有半仙之体的人也不容易。他二人一见小莲儿掏出《四海归一图》,眼睛睁得像包子一般。李淳风看见小莲儿把《四海归一图》真当手帕用了,急得他真挫手,压低声音道:“老袁,你看见了吗?我们的《四海归一图》,就在李白的手腕上系着。”袁天罡“嘘”了一声,道:“静观其变,等待时机。”
小莲儿将李白的靴袜扒掉,衣服整理了一番,晒在一旁。想把他手中的剑拿下来,却怎么样也拿不动,把李白给碰醒了。李白长长出了一口气,小莲儿吓得赶忙跑开了,躲到了远远的一棵树后面。小莲儿心中暗道:“我为什么还要躲避他?我不是千里迢迢来找他的吗?”
李白从昏迷之中醒转过来,他睁开了眼睛,静静地躺在那里,觉得头好痛。过了一会儿他才坐起身来,发现靴袜在一旁,他将长剑入鞘。李白心中纳闷:“我记得我在船上翻进了江水中,怎么到这儿了?有人救了我,是谁呢?”他一抬胳膊发现了手腕上系着的布,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也没有抖开看。
袁天罡、李淳风在暗处看着眼馋。李淳风道:“老袁,到他手里了,我们去要吧,看样子小莲儿好像不敢见到他,我们出去见他,小莲儿也不敢出来阻挠,正是好机会。”袁天罡道:“小莲儿既然能舍命去救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非同一般。小莲儿那般刁钻古怪,这个李白大概也非善类,我们出去说破反而麻烦。”李淳风道:“唉哟,这麻烦可大了,不知道他会丢到什么地方,或者是传给什么人就更麻烦了。”袁天罡道:“我们得紧跟着他,等他伤好了他一定会随手丢掉。”
过了一会儿,晒在一旁的靴袜干了些,李白将其穿戴好了,站起身来。李白心中乱糟糟的,想着,自言道:“我去哪儿呢?天门派吗?不知道孟大哥他们怎么样了?各派的人都被卷入了江水中,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我是奉皇上圣旨追查七十五部真经的去向的,平卢六怪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总是没完没了地去管别人的事,忘记了自己的事。我该为我自己做点儿什么了。小莲儿走了,是因为我,这里离安陆县很近,我应该去看望一下她的养母许夫人。许夫人把她养大,大唐之大却没有她容身之地,不能尽孝道。就这样吧,去看望许夫人,也许她还不知道小莲儿离境东渡日本之事。”
小莲儿心中暗道:“我应该出去见他。我……”她想走过去,却不知道为什么,腿却不听她的使唤,眼睁睁地看着李白走了。小莲儿心中暗自问道:“我为什么不能面对他呢?也许我应该留在崇明岛,不应该回来,我不应该回来,不应该……”
袁天罡、李淳风从暗处站起身来,跟了上去。小莲儿心中暗道:“阴阳二圣?他们两个跟踪姐夫干什么?哦,一定是为了那副什么莫名其妙的《四海归一图》。嘻,那破玩艺儿真的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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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来到了安陆县城内的那条大街上,看到了许家的那“清风楼”依旧那般生意兴隆。一年前小莲儿就是在这里抛过绣球的,他不禁忆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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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妈托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盖着红绸布,老妈儿走到那姑娘面前,将红绸布拿下,托盘上原来是一个西瓜大小的绣球。那白衣“青儿”姑娘口中“哼”了一声,手无意中碰到了腹部,登时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的笑容如同牡丹花在瞬间开放一般迷人。李白这才明白,原来是扔绣球招亲,更是大喊起来,那姑娘笑罢从衣服下边掏出一张小弓来,这小弓极为精致,又从腰间的鹿皮箭囊中抽出十几支小箭来,将十几支小箭顺手便扣在小弓上,手法极熟练。李白见人家不听他的话,生气也不喊了,在人群之中看着。
白衣姑娘拿起绣球来,右手中还在掐着小弓,楼下的人群登时就沸腾了,谁都想接到绣球。那姑娘却没有将绣球往人群扔,反而扔向了高空之上,绣球刚往下落,姑娘抬手就连发十几箭。李白见了大为惊骇,不想青儿还有如此箭法,而且每支箭均匀的分布在绣球上,使绣球成了刺球。这次球“嗖”地一下落向人群,若是落到谁头上不死也会重伤。众人纷纷向四周逃窜,姑娘乐得拍手。李白一见要出人命,由于人太多,都逃乱了,中间有几个人跌倒在地,“刺球”已然落下了。李白一纵身,腾身而起,一抖右手长袖,雪白的大衣袖伸展开去接住了,再一抖长袖,“唰”将那“刺球”卷了回来,找一无人的地方落了下来,将“刺球”丢在地上。这一切被那姑娘看在眼里了,眼睛都惊呆了,叹道:“哇噻,不会吧,好帅呀。啊!?是他?怎么是那个傻瓜?”李白对她喊道:“青儿,快下来。”那姑娘见李白在对她喊着,登时脸上带笑,自言道:“他在叫我青儿,青儿就青儿了。”
楼上的栏杆半个人高,那姑娘将两条腿都放了上去,往前再一挪,坐在了栏杆之上,可把那几个丫环、老妈吓坏了,急扶住她,一个丫环道:“小姐,你要干什么,小心啊。”姑娘顿时就烦了,道:“唉呀,你们放手哇。”她屁股一划,几个老妈没拉住。从楼上掉了下来,楼下的人甚多,见楼上掉下一人来竟没有一个人去接,李白认为青儿轻功好得很,这下可把这姑娘摔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姑娘“唉唷”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栏杆,道:“哇,这么高,我知这样就不跳了。”姑娘忍痛站起身来,她与李白还有一段距离,但人太多了,挤不到一起。李白唤道:“青儿,我在这,青儿。”那姑娘答应一声“哎”,道:“相公,我马上就过去。”她急中生智,从箭囊中取出一支箭来,又将小弓抽了出来,将剑扣在弓上,对准李白,喊道:“都给我闪开,本姑娘要射那个人。”这一招果然有效,在眨眼间她与李白之间“哗”的一下就没人了,形成了一个人胡同。
李白与她汇到一起,李白问道:“王维师兄呢?”这一问把姑娘问呆了,但只是瞬间,她连忙说道:“哦 ,王维师兄?哦,他在里面,你跟我来就是了。”她拉着李白的手就从楼梯的后面走,走没几步,人又拥挤起来,那姑娘有办法,抽出一支小箭来,喊道:“扎屁股喽。”喊罢将头一低不看前面,只将手中的箭伸了出去开道,众人见她连看都不看,若被扎上去岂不冤枉,“哗”一乱,又让出了一条人胡同出来,两人很快就过去了。(详见第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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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上的栏杆、走廊依旧在,却是不见上面的人儿了。
李白走进了酒楼上,在临近后窗户的桌位上坐下了,伙计上前照映,道:“客官您吃点儿什么?”李白道:“酒,拿酒来。”伙计道:“您只要酒吗?”李白道:“拿来,拿酒来。”伙计见他这般表情,便知他心中有愁,便不敢多言了,只上了几壶酒。伙计刚要离开,被李白叫住了。李白道:“小二哥,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情。”伙计停住了,道:“不知客官要知道些什么?如果小人知道一定据实相告。”李白道:“我想问你一下,你这清风楼的主人许家,最近好吗?”伙计道:“生意倒是好得很。家里……家里也挺好的。”李白道:“你只管说实话,这儿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
伙计道:“听口音你是外乡人吧?闲来无事,许老夫人又不在家,说说就说说吧。安说呢,像许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本来是吃喝不愁的,许老夫人的女儿、女婿也孝顺。可是许老夫人有块心病,就是她的小女儿。二小姐前年跟了一个人走了,那个人说出来你也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诗仙’李白李学士。在外人看来这是莫大的荣耀,其实不然,李学士本来是有妻室的,听说在京城他们之间的关系搞得很复杂。许老夫人心疼女儿,不好过呀。”李白听了如同当头一棒,喝酒,喝酒,喝酒,喝酒,他只有喝酒了。伙计见他像疯了一般只是喝酒,不知道说错了什么,道:“客官,您慢用,小人还要下去照顾客人呢。”他下楼去了。
只一会儿功夫,李白把上来的酒全都喝尽了。李白喝道:“伙计,拿酒来,拿酒。”伙计跑上来,道:“客官,您已经喝了很多了,再喝就醉了。”李白道:“我这一生最大的缺点就是比常人不易醉,醉了多好啊!拿酒吧。”伙计又上了二坛酒,李白正欲喝,忽然楼下上来两个人,乃是黄山派的报事的两大弟子。两大弟子施礼,道:“见过掌门师叔。”李白道:“你们?打到什么消息了吗?”一个道:“我们得到了一个准确消息。”李白道:“说。”两大弟子吱吱呜呜不敢说出。李白道:“说吧,我已经猜到是坏消息了。”另一个道:“掌门师叔,我们已经打听到日本使臣出境后,大船遇到风浪,沉了。”
“啊?!沉船了?”李白闻听此言真如万丈高楼一脚登空。一个大弟子道:“掌门师叔,你……不要太难过了。听说船上有幸存的水手上岸了。”李白道:“晁兄弟,还有她们呢?”另一大弟子道:“弟子不敢隐瞒真相,至今没有发现晁衡和小圣姑,我们黄山派弟子还在海岸边寻找。”李白道:“还有什么好找的?还有什么好找的?船都沉了。”第一个大弟子道:“掌门师叔,我们马上回去去找,一定会把小圣姑带回来。我们这就去。”两大弟子退了出去,他们自是知道小莲儿生还的机会很小,只是安慰李白。
“……李学士本来是有妻室的,听说在京城他们之间的关系搞得很复杂……”伙计的话又一次响在了他的耳朵里。
日本晁卿辞帝都,
征帆一片绕蓬壶。
明月不归沉碧海,
白云愁色满苍梧。
李白的这首诗现在中学历史课本上提及阿倍仲麻吕(汉名叫晁衡)的段落还有。其实编辑课本的人本不知道李白当时的心情,他不只思念的是晁衡一个人,要不然能那么难过吗?由此看来,要想增长知识,光学课本上的是不够的,建意读者朋友要多看有益的课外书,尤其是好的武侠小说,更尤其要看我的这部《唐诗图》,只有看了它,才能长知识呢。此段本是戏言,不打扰您了,请接着往下看。
李白将这首诗撕了,撕了个粉碎,扔出了窗外。纸屑在窗外迎着风,打着旋漫天地飞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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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夜晚了,许夫人与陈子昂陈教主带着梁血镜夫妻回安陆县。他们均是甚为狼狈,乃是被风浪席卷的,好不容易四个人才到了一起,均是精疲力竭要赶回安陆县许家休养。走在县城外的树林之中,却听见前面刀剑争鸣之声。
“铮——铮——唰唰唰——”
四个人知道有人打斗,拨开枝叶向前面看,在明亮的月光下却只看见六具尸体。其中有五具倒在了地上,一具尸体的人头刚刚被削落。
“噗——”一腔血从无头的颈部喷了出来。这一幕许夫人四个人看得清清楚楚,却没有看到杀他们的人。四个人到得六具尸体前,那个站立的尸体也倒下了,四个人仔细观看。梁血镜道:“他们几个都是陈至刚骷髅堂的人。”许夫人道:“陈至刚知道我们此时精疲力竭,所以埋伏下人来杀我们,不只这十几个人,别处恐怕还有,可能都被人杀了。”陈子昂道:“看来有人在暗中帮我们。”
“杀——杀了陈子昂。啊——”
“唰唰唰——”
“啊——”
四人赶忙向着喊杀声的方向寻去,到了那里却又只是见到了六具尸体。梁大嫂道:“帮我们的人是谁呢?手法这么快。”许夫人看了看死尸上的伤口,道:“这伤口齐刷刷的,这么平整。应该是剑仙或者是刀神。”梁血镜道:“李白和晁衡?听说晁衡东渡回日本了,那就是李白了。”陈子昂摇了摇头,道:“不对,不是李白,李白其人虽说有些孤僻,心地还算仁厚,他不会用这么凶残的杀招,也许是刀神晁衡。”梁大嫂道:“不管是谁,总管在帮我们,我们只管回家休养两天再说吧。”陈子昂向周围的林中作了个揖,道:“不知哪位侠士相助,陈某在此谢过了。”陈子昂说罢,四人便走了。
真让陈子昂猜对了,在他们不远处林丛中藏着的正是刀神晁衡。晁衡心中暗暗念道:“看来小莲儿也不在他们身边,她去哪儿了?难道真的就葬身大海了吗?真子,你在哪里呀?我不能先找你,否则就是对不起朋友。”
他正自想着,眼前的小路上又出现一个人,虽是夜晚却大体能看出来,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王青儿。王青儿心中暗道:“小莲儿,你在哪儿啊?你出去这么久,不回学士府总应该回到许夫人这里吧?如果你在江湖中玩儿累了一定会来这儿的。”她正寻思着,想继续跟踪陈子昂和许夫人一行,她的身后却追来四个身影。
“嘿嘿,小丫头,你还真能钻呢。我们找得你好苦哇。”王青儿闻听吓了一跳,转过身来,那四人正是四忍者。王青儿自然是不认识了,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躲在暗中的晁衡心中一怔,心中暗道:“还好我跟踪四忍者,若不然连累了青儿。”四忍者一个比一个生气。金忍者道:“小丫头,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吗?”木忍者道:“我看你是故作不知。”水忍者道:“我吃过她的亏,这小丫头极为狡猾,我们要小心行事。”王青儿登时明白了三分,道:“啊?你们一定见过我妹妹了。”火忍者道:“什么姐姐妹妹的,小丫头,别胡说八道了,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吗?别说你换了一身衣服,就是扒了一层皮我也认得你。”王青儿道:“看来你们真的见过妹妹。”金忍者道:“我们不能给她太多时间想办法,上。”四忍者齐下手向王青儿扑来。王青儿抽剑相迎,先使了一招“凤凰于飞”,这是干将莫邪剑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四忍者万万没想到只会耍嘴皮的“小丫头”这几天不见功夫见长。四忍者赶忙躲闪。火忍者道:“这小丫头这几天功夫见长。”
王青儿怎么是四忍者的对手,几招下来便不支了。晁衡正欲纵出,却从另一侧的丛林之中跃出一人,晁衡一看此人此正是自己的另外一位挚友王维。王维手中持剑,掠到王青儿身边。王青儿正是剑走下盘,一招“莫邪投炉”使了出来,王摩诘赶忙接了一招“干将磨砺”。两个人的剑法合在了一起,使出了干将莫邪夫妻剑的克多人式。王青儿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王维道:“青儿,从你出京城开始,我一直都跟着你。”水忍者的竹杖向王维打来,王摩诘使了一招“后羿挽弓”王青儿忙用长剑舞出“嫦娥奔月”的招式掩护。金忍者道:“干将莫邪剑?这种剑法极难攻破,不使毒辣招术不能至小丫头于死地。”金忍者退出战团,双臂行开,将双掌汇于丹田之前,丹田一力浑圆气,他的双掌行过的轨迹大约是一个直径七、八尺的圆形。待他将双臂运行了一周,他的手上登时显出了一面水汪汪金灿灿的镜子,这面镜真如一盘金水儿。这“金镜子”瞬间射出了一道金光,直射王青儿。与上次在船上一般,这道金光也是奇怪得很,它是渐渐地向一起聚集的,在金忍者手中之时如同一个巨锅盖大小,射到王青儿身前已聚成了鸡蛋大小了。
晁衡一见大势不妙,再若不出去恐怕有危险了。他判观定势,找准了金光聚集照向的位置,飞身跃了出来。“铮——唰——”的一刀,刀锋挡在了王青儿身前。金光正照在雪亮的刀锋上,“唰——”的被反射了回去。原来金忍者的金光跟其它的光线一样,拿别的东西挡不住,但能够反射。四忍者纷纷倒退了一步。王青儿、王维不禁均是吃了一惊。王维道:“晁兄弟?”金忍者道:“晁兄弟,又是你。”木忍者道:“晁兄弟,你对我等的救命之恩,我们不会忘记,可你也不能阻止我们报仇。”晁衡道:“四忍者,就算你们报仇也应该找对了仇人。她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水忍者道:“晁兄弟,我虽然是个瞎子,却还能听出小丫头的声音。虽然她说话的口气有些委婉了,可声音还没变。上次在船上她骗了我一次,在荒岛上又上了她一次当,我再不上她的当了。诛杀同门之仇不能不报,你让开。”晁衡道:“四忍者,你们真的弄错了。她不是你们要找的小莲儿,她与小莲儿是相似,她们是姐妹。”
火忍者道:“既然她们是姊妹关系,她也是沈全期的女儿了,一样要死。”晁衡道:“小莲儿不错是沈全期的女儿,可她叫王青儿,是王翰与杜美娘之女,她们是同母异父,她与杀你们师弟的沈全期无关。”金忍者道:“看来晁兄弟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王青儿道:“你们四个人到底是谁?与我妹妹有何仇恨?”火忍者道:“我们你也许听说过,我们就是九阴真人李淳风的金木水火土五忍者。我们的五师弟被沈全期与宋之问暗算,我们要给他报仇。”王青儿道:“沈全期已经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追杀小莲儿?”木忍者道:“看来你们姐妹的关系应该不错,如果我们抓住你,小丫头会不会自投罗网来救你呢?”水忍者将手中竹杖向地上狠狠一戳,道:“这个办法倒是不错,抓住这王青儿就不愁那个可恶的小丫头不上钩儿。”晁衡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报恩于我,却总是要伤害我的朋友,你们来吧。”金忍者道:“晁兄弟,多有得罪,等我们报了仇再向你谢罪,我们不会伤害王姑娘。”
金忍者说罢将身形一抖向晁衡扑去,登时幻化做了一个金溜溜的人儿。晁衡一闭眼睛挥刀猛劈,把金溜溜的人儿劈得粉碎,化做了一个个金溜溜圆珠儿冲过晁衡到了王青儿、王维身前又化成了金忍者。二王赶忙摆剑相迎。火忍者又是用了先前的手法,火忍者只轻轻将右手探了出来,向前猛地一搠,好厉害的伸手,他的衣服本是火红色的,而他一出手便击出了一季火舌,衣袖的红色与火舌难分难辨。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他击出的手是四指在上,拇指在下的,张着“虎口”,再看那条火舌渐渐地张着“虎口”的手掌变幻成了一条“火龙头”正张着大嘴向晁衡袭来。火忍者的全身也融入了“火龙”之中,成了“龙身”。晁衡斜肩铲背的一刀,将“火龙”劈做两截。火忍者也是合二而一过了晁衡这一关。水忍者听声音便知金、火二忍者已经过去了,他亦是一抖身形,成了一“滴水”状向晁衡“滴”在。晁衡将东洋刀竖起,迎着水忍者。水忍者掠到晁衡身前,伸出两个“水手”来,去扣晁衡两个手腕。晁衡右手持刀,左手反手一技“金丝缠腕”,将“水手”抓了个正着。“啪——”的一下被抓“碎”了,晁衡右手的刀劈面就是一刀,将水忍者砍了回去。木忍者一见大势不妙,上前将水忍者接住了。水忍者化做人形,“噗”地吐了一口血,道:“二哥,晁兄弟可能是土命,他居然可以克制住我。”木忍者道:“如果他真的是土命也好,我是木命正好可以克制他。”
木忍者说罢将水忍者轻轻放在地上,他“啪”地扑在地上自晁衡滚去。他这一滚顿时如同起了大风一般,周围的树木都晃动起来,大小的干枯树枝落了许多,这样树枝如生了眼睛一般,与木忍者一同袭向晁衡。晁衡又将双眼闭上了,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挥刀乱砍一番。谁知这些树枝越是斩断了越对他不利,不多时他的身上负了许多枝叶。“喀喀喀——”平均掀起了数百个“小木板”来,这数百个“小木板”乃是木忍者幻化的,一块块全都贴在了晁衡的身上。这些“小木板”拼成了一个球状,把晁衡裹在了里面。这“大木球”向王青儿、王维二人击来。金忍者喝喊道:“不要伤了晁兄弟。”金、水二忍者将身闪开,将这“大木球”让过。
“——唰——唰——”在夜幕之中凌空被两道白光划了个“十”字。这“十”字一横、一竖都有四、五丈长,正交差在了这“大木球”上。“喀——”的被劈开了。晁衡像生鸡蛋的蛋黄从蛋壳中掉下一般从里面落了下来。
“啪——”四分五裂的“大木球”又合在了一起,化成了木忍者,木忍者将身上的枝叶抖了抖。王青儿、王维、晁衡一见来人均是大喜,王青儿在此危险之境见到亲人更是百感交加。王青儿几欲落泪,称道:“相公。”李白右手持剑,左臂将王青儿抱住了,道:“小莲儿我没有保护好,我不能让任何人再伤害你。”王青儿道:“我一直在找她,可就是找不到。”
晁衡道:“李兄,晁衡有负重托。”李白笑了,道:“晁兄弟,你……你,你没有遇难,好,只要回来就好。”晁衡道:“可是小莲儿,当时……”李白道:“你不用解释了,真子呢?她不是也没有回来吗?”晁衡道:“现在我担心的反倒是真子,她音讯全无。沉船后他们四忍者与小莲儿好像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们一直在找小莲儿,所以小莲儿还没有死。”木忍者道:“小丫头当然没死,不过只要让我们碰上她就活不成。”
“啊?我的四个宝贝徒儿在这儿,这么多年没见了,我是日思夜想,没想到他们回国了。我真想大哭一场啊。我哭……我……喂喂喂,老袁,你看着我哭干吗不劝劝我呀?你铁石心肠啊?”在暗中一直跟踪李白的阴阳二圣的李淳风看到了分别多年的四忍者,鼻子直酸。袁天罡道:“四忍者回中原无非是寻仇而来,未必是好事。”李淳风道:“你怎么这么说呀?那是我徒弟。”袁天罡道:“你还不能与他们相认,拿回《四海归一图》要紧。”李淳风道:“一会儿我的四个徒弟就把他摆平了,到时候我们出去拿就是了,瞧好儿吧。”
“飕——飕——飕——”金、木、火三忍者分别幻化为金、木、火向李白袭来。李白以“平步九尺”之法闪、转、腾、挪,又以“凌烟二十四式”的法门将身形移成二十几个,每每必以金忍者的招式去克制火忍者,以火忍者的招式克制木忍者,唯有金忍者不能克制。却见金忍者将双掌汇于丹田之前,丹田一力浑圆气,他的双掌行过的轨迹大约是一个直径七、八尺的圆形。待他将双臂运行了一周,他的手上登时又显出了一面水汪汪金灿灿的镜子,这面镜真如一盘金水儿。这“金镜子”瞬间射出了一道金光,直射李白。与上次在照射王青儿一般,这道金光也是奇怪得很,它是渐渐地向一起聚集的,在金忍者手中之时如同一个巨锅盖大小,射到李白身前已聚成了鸡蛋大小了。李白手中的剑带着层层的真气,本是“气剑”,虽然雪白明亮却不反光。他用“气剑”往外一挡,却被剑体吸收了。顿时李白本人和他手持的五穴宝剑全都成了金灿灿的了。李白心道“不妙”,体内真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得不能动弹。王青儿见势不好欲上前相助,却被王维拦住了,道:“青儿,你这时候帮他,反而会托累他,他会有办法的。”李白的手艰难地移动着剑锋,欲把剑尖指向地上的水忍者。
在暗中藏着的袁天罡心中纳闷,自言道:“这个李白竟还通得我道家五行相克之法,金克火、火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金。难道他是你偷偷收的徒弟?”李淳风道:“还是你偷偷收的徒弟呢,我一生就有五行忍者五个徒弟。”袁天罡道:“通得五行相克之法的人除了你我和你我的几个徒弟之外再无他人。我的徒弟没有我的话是万万不敢私授弟子的。”李淳风道:“还有一个人,就是你那个狐朋狗友懒残和尚,他最爱泄漏天机了,他腿都瘸成那样了还没改。”袁天罡道:“看来你的四个徒弟要败在他的手上。”李淳风自然不服气,道:“你说什么?你怎么就看出我徒弟会落败呢?懒残和尚可是与你同出一脉,你这么说也就是变相说我的徒弟不如你的徒弟了,也就是说我比不上你了。”袁天罡道:“我并无此意。”李淳风道:“你就是这个意思。”
李白手中的剑渐渐地移着,终于将剑尖移得指向了水忍者。李白手上一发力,剑尖发出了金光射向水忍者。这玩艺邪门儿,金克火、火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金。水忍者还是金忍者的克星。登时一道水线沿着那道金光“反吞”回来。水线由水忍者射向李白,由李白折射到了金忍者。金忍者登时就受不了了,“啊”的一声大叫。
李淳风道:“袁天罡,算你狠。”袁天罡道:“这怎么能怪我呢?”李淳风道:“不怪你难道怪我吗?好好好,这不能算我输给你,五行忍者少了一个人就没有威力了。”
水忍者虽然看不到,但却能听到。他知道可能自己对金忍者,赶忙滚到了别处。金忍者已是大伤了身体,木忍者扶持金忍者,火忍者扶起水忍者,分别幻化成金、木、水、火逃之夭夭。李白并没有追赶,待他们离去,他将五穴宝剑往地上一柱。王青儿到得他的身边,扶住了他,道:“相公,你怎么样?”李白不语,只是一挥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李淳风道:“不行,我得找个土命的人再次合成五行忍者。”袁天罡道:“我们不能离开,《四海归一图》还在他的手上。”李淳风道:“反正他是你的徒子徒孙,你去办吧,不能让你老压在我的头上抢了我的彩儿。”李淳风说罢便追金木水火去了。袁天罡道:“你不能走,为了《四海归一图》你也不能走哇。”
过了一会儿,李白喘过气来,问道:“晁衡兄弟呢?”二王向左右看了看。王维道:“晁兄弟知道四忍者要找小莲儿寻仇,所以放弃找真子,一直跟踪四忍者。他不辞而别了。”王青儿道:“你怎么样?还好吧?”李白道:“我没什么,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王青儿道:“既然你没有受伤,我们就分头找妹妹吧。”李白道:“四忍者也在找她,很不安全,我们结伴而行吧。”王青儿道:“不,我想我们分头找,机会多一点儿。”王青儿说罢便走。李白唤道:“青儿,青儿,青儿姐姐。我们还是不是夫妻?”王青儿停住了,回过身来,欲哭无泪。李白道:“我们一起找她回来,好吗?”王青儿只是摇了摇头,走了。王维道:“李兄弟,我去看看她。”李白怒道:“你去看什么?她是我老婆,这是我家的家事。”王维道:“可她还是我师妹,我关心她有错吗?”李白道:“她……对不起王师兄,谢谢你帮我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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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在安陆县南有一处叫做界牌店。此时早已天光大亮了,四忍者来到这个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休养。晁衡眼见着他们进去了,他自己则进了对面的小酒店,找了个得眼的位置坐下了。伙计上前照顾,晁衡要了一些简单的菜饭吃。小伙计刚要离去,晁衡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道:“小二,拿着这些银两,到铁匠铺里去买一些磨刀石下的铁屑。”小伙计不解其意,道:“铁屑?客官要铁屑何用啊?”晁衡道:“你不必问,只管买来就是了。还有,你要记住,铁屑越亮越好。剩下的银子全都赏你,去吧。”小伙计闻听此言心中大喜,铁屑能值几个钱呢?他高高兴兴地去了。
小伙计刚刚离去,一个青衣老道士坐在了他的对面,他手中平托着一个茶碗大小的盒子,放在了桌上。这老道士正是九阴真人李淳风。李淳风将盒子推到晁衡面前,道:“晁衡,好悟性,居然能想出破解忍者术之法来。”晁衡道:“这是什么?你又是谁?怎么知道我的一切的。”李淳风道:“贫道李淳风。”晁衡不禁大吃了一惊,道:“九阴真人?”李淳风道:“正是贫道。”晁衡道:“这个盒里是什么?”李淳风道:“你打开便知。”晁衡也没有多想,将盒盖打开,只见里闪烁耀眼,是些亮晶晶的细小颗粒。他用手一撵,道:“这是什么?”李淳风道:“这是专门克服忍者术的荧光粉,不论白天、晚上,只要洒在他们身上,任何人都无法隐身。比你要找的铁屑好用得多。”晁衡拱手施礼,道:“多谢前辈相助。”李淳风道:“贫道并非助你。你是不是在寻找两个人?”晁衡道:“正是,这些道长都知道。”李淳风道:“岂止这些,贫道帮你完成此事后,你帮我做一件事如何?”晁衡道:“只要道长能帮我这件事,晁衡必不会忘记道长的大恩大德的。”李淳风道:“好,这就好。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要的那个人她平安无恙。”晁衡道:“那另一个人呢?我怎么样才能找到她?”
李淳风一捋须髯,道:“这样吧,我给你测一测,测个字吧。你写一个字。”晁衡道:“我写什么?”李淳风道:“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写什么。”晁衡用手指在茶碗里蘸了一点儿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酒”字。李淳风看了看,道:“酒?**,加一个‘酉’字。找到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今日酉时,也就是傍晚,就能够找到她。”晁衡道:“不太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找到。”李淳风道:“你没有找她,可她一直在找你,就离你不远。”晁衡道:“我到什么地方去找她呢?”李淳风道:“**,有水的地方,此镇西有一条河,名曰郧(古体“郧”字为**加一个“员”字,读yún)水。”晁衡道:“可四忍者他们,我怕他们还会对我找的另一个人下毒手。”李淳风道:“尽管放心地去,诸般因缘皆由贫道化解,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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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晁衡在郧水河畔等了很久了,河边只一条船,他手拿一根鱼杆佯装在河边垂钓。酉时大约到了。晁衡有些坐不住了,他斜眼向左右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他心中暗道:“李淳风测的字能灵验吗?河边一个人都没有。”
正值此时,来了一批人,身上穿的均是官服。后面的两个人抬着一个箱子。晁衡心中暗道:“难道就是他们?酉时已经到了。”这批人要到那条船上必须经过晁衡所在之处,待这批人经过,晁衡将鱼杆向上一甩,横在了路上。这批人自是吃了一惊,为首的小头目道:“你瞎了?没看见我们是官差吗?”晁衡道:“箱子里面装的是人,对吗?”这批人又是大吃了一惊,一个人道:“他怎么知道的?”为首的小头目道:“里面装的是官府的批文。”晁衡道:“留下。”为首的小头目道:“岂有此理,我再告诉你,我们可是官差,我们……”
“唰——噗——”那为首的小头目的人头随着晁衡抽出的刀就落在水中了。这批人“啊”了一声乱叫,纷纷欲抽刀。
“噗——噗——噗——噗噗噗……唰——”东洋刀入了刀鞘了,这些尸体才七零八落地倒在地上。晁衡将箱盖打开,里面正是酒井真子。酒井真子狼狈不堪地蜷缩在里面。她一见晁衡,眼泪落下来了。“晁衡君。”真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晁衡见到了她,心中好生难受,道:“真子,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酒井真子道:“晁衡君,我一直在找你。”晁衡将她搀扶出了箱子,道:“他们为什么要抓你?”酒井真子道:“我也不知道,在里面我听到他们说,他们是杨丞相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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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晁衡与酒井在一处林边道旁的长亭里,等待着四忍者。酒井真子道:“晁衡君,四忍者伤害了小莲儿?”晁衡道:“没有,不过他们是小莲儿父亲的仇家。父债子还,他们要杀小莲儿报仇。”酒井真子道:“他们很厉害,你一个人能行吗?”晁衡道:“只要破了他们的忍者术,我有把握擒住他们。”
“呼呼呼呼……”夜风吹拂,林丛中枝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四忍者迎着夜风从镇上的方向走来,这四忍者中金忍者与水忍者受了伤。晁衡压低声音道:“他们来了,在这儿等我不要动。”待四忍者走近,晁衡将九阴真人李淳风给他的那盒荧光粉取了出来,飞身跃了出来。金忍者道:“晁兄弟?”四人见晁衡手中托的物事亮晶晶的,不知是何物。木忍者道:“晁兄弟,我们知道你一直在跟踪我们,我们还没有找到小丫头,你居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一定是有事了。”晁衡道:“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制于人。我把你们降伏了,小莲儿就安全了。”火忍者道:“晁兄弟,真是可笑,我们的忍者术就是师傅来了也没有办法。”晁衡道:“你们可以试试看。”
晁衡说话之间将手中荧光粉向四人一扬。“哗——”的一大片。金忍者与水忍者身体有内伤不便躲闪,自是着了道。木、火二忍者飞身跃了开,两人将身形又跃了回去。木忍者搠拳就去,火忍者迎面一掌。晁衡只觉得一条“火龙”和一个巨大的“木桩”击向自己,他将盒内的荧光粉全都扬了出去。木、火二忍者登时现出了人形。两个人均是大吃了一惊,落在了地上。五个人互相看了看,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亮晶晶的。木忍者道:“你用的这是什么?”晁衡道:“荧光粉,你们身上有了荧光粉就不能隐身幻化了。”火忍者道:“你居然能够破解我们的忍者术?一定有人帮你,他是谁?”
“无量寿佛。是我。”从镇上的方向走来一人,非是旁人,正是九阴真人李淳风。四忍者回头观看,又是大吃了一惊。金忍者道:“师傅?”晁衡也吃了一惊,道:“李道长,你是他们师傅?”李淳风手撵须髯,道:“一、二、三,你们给我倒下。”“啊”“啊”“啊”……五个人均是大叫了一声,倒在了地上。酒井真子一见此状从长亭里跑了出来,唤道:“晁衡君。”她到得晁衡身前正要相扶。李淳风道:“别动,想让他活命就别动。”酒井真子真就没敢动,道:“道长,你既然帮晁衡君,却为什么又害他?”
李淳风道:“我并非要害他,我是想帮他。”木忍者道:“师傅,我们中了什么毒,快拿解药来吧,我们可是你的徒弟呀。”李淳风道:“你是我的徒弟就应该知道,我九毒散人李淳风泡制的毒药,是从来没有解药的。”水忍者道:“我们知道师傅怪我们不辞而别去了日本,可我们那是为了给师门争一口气,沈全期、宋之问杀了五师弟,李淳风的弟子被人杀了,这若传出去师傅多没面子。”李淳风道:“这事儿我知道,我气的就是你们刚才对晁衡说的那句话,小四儿,你说的,说什‘我们的忍者术就是师傅来了也没有办法’,太放肆了。”火忍者道:“师傅,我一向都是这样的,爱吹一点儿小牛儿,师傅就原谅我吧。”李淳风道:“这下你知道为师能降伏住你们了吧。这荧光粉我专门给你们泡制的。”
金忍者道:“师傅,弟子们知错了。”李淳风道:“知错就好,我原谅你们了。”水忍者道:“师傅,既然原谅我们了,快把解药拿出来吧。”李淳风道:“我说你们还不明白呀?我李淳风只制毒药从来不泡制解药。我原谅你们,是让你们死也瞑目了。”四忍者均是“啊”了一声,木忍者道:“师傅,不会吧?师傅你肯定有办法,你可是九阴真人、阴阳二圣,《推背图》的作者之一,如果没有办法,还是什么圣人啊?”李淳风道:“行了,行了,行了,少来这套,没解药就是没解药,不过办法倒是有一个。”火忍者道:“我就知道师傅不会见死不救,师傅,快说什么办法?”
晁衡道:“李道长,你在说什么?我与你们门户内毫无瓜葛,与道长也并无仇恨,为什么要把我扯进去?”李淳风道:“晁衡,我问你,你可是土命?五行缺木?”晁衡道:“我不知道。”酒井真子道:“正是,道长,我知道,他正是土命,五行缺木。”李淳风道:“这就对了。你就是我要找的土命之人,我想收你为徒,自此金木水火土五行忍者又全了。”晁衡道:“不行,李道长,请恕晁衡直言,大唐的江湖中李道长的口碑不是很好。”李淳风道:“卧铐!?我万万没想到,我不嫌弃你是日本人,你竟敢嫌弃我。我可告诉你,不错,我是九毒散人,奇毒无比,可我很少下毒,这是第一次,我的毒既可以毒死好人,也可以毒死坏人呢?岂有此理。”
金忍者道:“师傅,老实说,我们也不是很赞同。我们与老五兄弟情深,他虽然死了,我们不能忘记他。”李淳风摇头晃脑地道:“呵?你瞧瞧你们,一个个的,那你们就死吧。别看你们现在说话好好的,却不能站起身来,再过半个时辰,你们全都得死。你们所中之毒其实也并非是毒,不是毒它还是毒。你们都是深通五行遁法的,知道五行相生相克吧?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我在荧光粉里参杂了五行精散,分别是金精、木精、水精、火精、土精。这金精就是足赤的黄金,重金属,剧毒,食之丧命撒在身上本是无恙的;木精就是甲醇,也是食之丧命;水精……”木忍者道:“行了,师傅,这些我们都知道,可我们并没有吃,怎么中毒了?”李淳风道:“问的好,这些都是食之丧命,可五行精散混在一起,散在身上就不同了,你们五个又是金木水火土五命,我让你们五个相克也能克死。”
酒井真子将晁衡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道:“李道长,怎么样才能救他们?”李淳风道:“他们只有自救。”金忍者道:“我们知道了,依照五行相生相克之法,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我们依次安金木水火土围成一圈。”李淳风道:“晁衡,你跟踪他们四个多日,忍者术悟通了有五六成了,又知道了用荧光粉破解忍者术之法,你也只能在两者选其一,一个死,一个是加入五行忍者,我马上教你土遁之法,你就能飞天遁地了。”晁衡道:“我不能,除非你们答应我,以后再不要追杀小莲儿。”木忍者道:“有了晁兄弟加入,也就是给五师弟抵偿对命了,我们自然不会为难小丫头了。我们来吧。”
五人依次序金木水火土围了一周,纷纷出掌,掌掌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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